伤人,也能让双方放开手脚,一方为蓝颜料,一方为红颜料,两军对战之时,倘颜料点及要害,即刻便退出。”吕娴道:“结束之时,以身上颜料少者为胜,何如?!”
“妙极!”高顺拱手道:“从女公子计!”
“因高将军之兵并不熟悉此战之法,也因此,定三局,两胜。”吕娴笑道:“战场之上,无非攻城略地,以及防守。一局为战场正面厮杀,一局攻守之势,攻与守,我与高将军抽签而定,最后一局,在城外坡上定输赢。因为此处有地利,也因此,我们燃三柱香。三柱香内,若两队都未回,便皆败。香燃之时,两队齐进,谁先至高坡,谁先占据地利,都由他们自己,谁又能在那打败对方,并在三柱香内回转,便是赢,至于去途与回途中,埋伏或厮杀等,自由发挥,如何?!”
众人大惊,已然明白这吕娴是极熟悉兵法之人了。
众人自然无有不从,都略有些担心的看着高顺。
“女公子此计极好,顺无疑议!”高顺道。
吕布拍手道:“此法甚好,甚是公平,比相互厮打,学那匹夫之战好。”
陈宫笑道:“此法虽好,却需公正之裁断!”
“我推张辽将军随之,不参战,不指点,只能裁断,若有中要害还战者,可罚下场。”吕娴笑道:“张将军,为公平,可不许轻我为女子而放水!”
众人都听笑了。
张辽笑起抱拳道:“辽定公平,不敢放水!”
吕娴起了身,笑着高声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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