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貂婵等了好一会,吕娴才牵着马回来,“女公子!”
吕娴看她如此,便道:“父亲呢?”
“在反省呢,今日向贱妾赔了罪,也宴请了陈将军和高将军,都赔了罪。”貂婵道。
吕娴哼了一声,心中气消了一些。又见貂婵穿的单薄,便道:“你也不必为他解围,自己倒累得慌。”
貂婵轻笑,道:“妾身不累。”
“心累。”吕娴无奈的道:“惹出多少桩事来,倒叫我们二人心如此的累。辛苦你了,这家里内外的事,全你一把抓,还要哄人,捧人,更要收拾烂摊子。”
貂婵心中微暖,道:“些许家事,倒也不累,只恐女公子心灰。不管如何,父女没有隔夜仇,还请女公子大量,且原谅将军吧,若是父女不和,这家里上下,才要鸡飞狗跳!”
吕娴噗哧一笑,见她良苦用心,便笑道:“我是何人,怎么会与这等莽夫计较,气一时便罢了。且叫他一人先反省去,我先去见见母亲,与她谈谈。”
貂婵跟上来,道:“今日,妾身与夫人说了重话,女公子切勿再激夫人了。”
“我知分寸,貂婵且回去休息吧。”吕娴道。
貂婵见她果然不怒了,这才放了心,自回后院去了。
“母亲!”吕娴进了屋,见严氏正在垂泪,便道:“今日母亲听风是雨,倒惹出这许多事来,母亲莫非也如父亲一般在反省?!”
严氏痛哭出声,道:“外人那般说你,难道母亲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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