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何等的助力,而夫人却……”
“自来女子是被关在后院长成,可是总有些例外,天生之才便是例外,她若是能自己扎下根,何须攀附旁人而活?嫁了人,关在后院,蝇营狗苟,委委屈屈的过一辈子?!如夫人,如我一般,这样活下去?!”貂婵已是极怒了。
严氏摇摇欲坠,脸色发白,惊愕的看着貂婵,唇颤着,却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将军性急,若是连高顺也得罪了,焉知高将军不会与将军离心?!”貂婵喃喃道:“倘是如此,女公子便是嫁了天人,也不能得以保全整个温侯府上下。”
她原以为只要哄好严氏就好了,不妨碍吕娴就成。现在才知,大错特错。
严氏不理解,一言便可激怒将军。
后患无穷。还不如就这般打醒她。哪怕来的痛悔些,也好过自以为是的好。
说罢竟也顾不上严氏了,急急的继续去寻人找吕娴去阻止吕布。
吕娴此时在城外坡上练兵呢。
她的侍卫寻来急报的时候,吕娴一听就气炸了。
匹夫吕布!明明教过他,动怒之时务必要查明再动,他却忘的一干二净了。
明明教过他数数的,他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如猪脑,蠢笨如猪!
她上了马,急速飞奔去了高顺陷阵营。
吕布骑了赤兔,执了方天画戟,如同杀神一般的冲进了陷阵营,二话不说对着高顺便刺砍。
高顺不敢稍怠,也在练兵,全身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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