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息,有父之勇,是喜事,吾妻怎一味的哭?!谁敢说吾女是个夜叉,布定不饶他!”
貂婵听了尴尬,忙道:“女公子另有他志,非我等后院女子可知,夫人,且随女公子之意吧。”
虽说现在貂婵将温侯府上下管理的如铁桶一般了。
然而,只有一个严氏,是需要哄着的。
她又不是那等十分开明之人,因此,貂婵哄她,与她说那些大志向,其实也怪累的。
果然,严氏却不识好意,骂道:“你只一味讨好她,是害了她。貂婵,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娴儿的吗?!那日因你,父女二人差点打起来,外头人都说娴儿不男不女,是个好女子的阴阳人,此事,你敢说不是因你而起?!”
貂婵呆滞,无语至极。
“外人所说,夫人怎的尽信?!”吕布哄道。
“怎么不尽信?!”严氏红了眼眶,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宠着她,依着她,不知约束她,将军是,貂婵也是,还有高顺也是。”
吕布听的头皮发麻,道:“高顺又怎么了?!”
“将军是个睁眼瞎了,这么大的事,还没人告知于将军吗?!上下人皆知了,只瞒着将军……”严氏痛哭道:“那高顺不知怎么?意欲赚了娴儿的嫁妆去,他意欲何为?!他本就有妻,年纪又与娴儿相差极大,将军且说,这到底是……且管一管貂婵,高顺,还有娴儿吧,叫她少胡闹,尽被人看了笑话!呜呜呜……”
吕布不听则已,一听大怒,火起道:“竟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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