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公台不怎么上言与你了吗?!若不是对父亲失望,怎会如此?!”
吕布已经蒙了,什么说话不说话,目的不目的的,好乱。
“不说话的小孩更要注意啊……”吕娴笑道:“父亲,若公台叛你,你必死!”
吕布一惊,看着陈宫,道:“不能,公台跟我日久,旁人能叛我,他不会。”
陈宫有点感动,这个呆子,就是这点比别人强多了。他心下更是叹服,便笑了。
吕布后知后觉的笑道:“最近感觉公台笑容多了不少。”
“这多亏了女公子,有女公子规劝主公,宫也能稍谏言,不会像以往一样因不敢说,主公也不听而闷闷不乐,因此常笑开怀!”陈宫道。
吕布讪讪的,道:“公台,往日是布太自负,倒是不听你言,如今细思来,倒愧悔。想你让我与袁术联姻,也是争取外援。”
吕布并未疑过自己,陈宫更是羞惭,红了眼眶,道:“主公若能听宫,宫敢不相报耳!”
主臣二人喝了一杯酒。
吕娴心中大悦,道:“父亲,现在知道,陈登父子与公台的不同了吧?!公台说话不怎么中听,可是陈登父子说的话就特别的顺耳?!”
吕布一怔,道:“我儿莫非以为陈登父子有所谋?!”
吕娴自然不会这样说,怕他真去杀人,便笑道:“有无所谋我并不知,只是他们若叛,我父死无葬身之地。身边之近臣,当要以公台,文远和高顺这样的为先。忠言逆耳啊。那些只会说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