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 竹斑驳枯影盼旧人 酒咸香杨婠入薰兰(4/5)
匀婉一把拽过最近的宫女,对杨婠正色道:“莫说我骗你,咱们找几个人来作证便是!”讲着,身子一软要往地上坐,但强忍撑住,指着杨婠问那宫女:“她说我与那老婆儿有事瞒她,你说我有没有?”
那小宫女瞳仁四处乱窜,混不知如何接话,哆哆嗦嗦问:“那老婆儿是”
杨婠大喝一声:“住口!”上前挑开匀婉的手,冲那些人说:“凑这么近作甚,去我阁子里把碧袖拂玉都叫回来。”随后使劲将匀婉带回屋里。
匀婉见门被合上,不禁哭闹,央她开门求真。
杨婠把她推倒在榻上,喘了口气,冷笑道:“求什么真,你这是真是假我都未看出来。”
匀婉蹭地从榻上站起,拖住她衣角喊道:“你不信扯我进来作甚?咱们干脆去那老婆儿面前说清楚!”
杨婠往回拉自己衣服,可对面拽得太紧拉不动,她心底厌烦,遂假意安抚说:“罢了,我信你,你且休息一下。”
直到看她松快一些,杨婠瞬既夺回衣摆,再掏出手帕替她拭去额上细汗,稍使力气扫过红颊拿起来看,见上面并无胭脂色,才多多少少认了她是真醉没得假装,埋怨自己道:“早知你酒量差,我也不这么急切了。”
待到碧袖拂玉回来,她稍作嘱咐一番,赶紧离去。
拂玉方才已经提了酒水点心,半路碰到来叫人的侍女,这一瞧匀婉面上又红又潮确实饮多了,担心她着凉,遂关紧了门窗,看榻几上的饮子未动,顺手拿到外屋热上预备替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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