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石榴酒欲设重阳宴 穆清阁嗔怨拒请安(3/5)
以‘祖宗故事’来反对,所谓祖宗故事,大都是大娘娘与先帝之事而已,却总使我的朝令往往不能顺遂执行。”“可是张耆,夏竦,晏殊,赵稹等人?妾身听官家多次提及,都记下了”颢蓁说着,终于发现对面人不住打量她,又问道,“妾身可是语有纰漏?”赵祯缓缓摇头,面不改色:“总之,你切莫同人言,我明日再考虑。晏殊乃朝中之相,另外几个也都是权重极大的文臣,不可轻易动。”“妾身知道的。”语毕,赵祯又与颢蓁吃起来。晚上自有几番缠绵,不必多说。近日秋意愈浓,尚馥芝醒来,稍稍掀开被子,冻得打了一个激灵,一旁的采薰忙把碳盆拿近许多,又站回到铜镜旁,预备伺候她洗漱。馥芝靠在围栏上,并不肯动弹,任由乌发点落于面,亦懒得去拨弄。“娘子,是时候准备去见太后娘娘了。”采薰说着,上前替馥芝挽起了散发。馥芝打了一下采薰的手,极不耐烦:“不去,你到慈寿宫回娘娘,说本位2体畏风寒,牵动痼疾,动弹不得。”采薰轻声道:“娘子昨儿个没去已经坏了规矩,照理若非有病缠身,小疾是不可不去见太后的。”馥芝坐直身子,瞪着采薰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来教训本位?”采薰忙退下躬身道:“奴婢怎敢,奴婢是心系娘子,怕太后娘娘怪罪。”“谅你也没这个胆子。”馥芝又靠回围栏,眼睛瞧向屋里。穆清阁在东殿的屋子里不算大,前晚胡培安听赵祯的吩咐,跑来把馥芝平日里用的妆奁匣子,盆子,罩子,盒子,篓子都砸了,簪子,钗子,梳子,扇子,饼子都折了,连装蔷薇油的罐子都洒了,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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