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张安仔细静听。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将大军征战日久,粮草缺失,想在右扶风征收粮草,不知张右辅可否愿意?”董卓含着三分笑意,话语却不容拒绝。
张安面色平常,但心间却是百丈怒涛,这家伙真是不顾百姓死活呀!难道他看不见蝗虫之灾死了多少人吗?此间作为只会惹来人神共愤。
“张右辅为何不言语?难道这点小事张右辅都要阻拦吗?汝且放心,本将不会动右扶风士族一粒粮食。”董卓见张安沉默,继而逼问道。
“此事好说,本来仲颖公拱卫右扶风,收些粮食也是情理之事,但今岁蝗虫肆虐,只怕劳动大
军也难以收获米粮,仲定有一策可献于仲颖公。”张安心中计谋已定,朗声大笑。
“且说说看。”董卓倒要看看张安耍什么花招。
“兵法有云:金汤之固,非粟不守,韩白之勇,无粮不战。粮食乃是一军咽喉,而古来所得粮草无非二法,一则朝廷运输,二来地方征粮。
这两个法门都有弊端,朝廷运输只恐延误时辰,地方征粮难免落得暴虐之名。故仲颖公可曾想过军队自产粮草。
此策名为屯田,召集军士开垦农田,一年开荒,二年顺产,三年阡陌交通。”张安道出了屯兵制,此法自古有之。
“什么,你让本将的凉州铁骑去种田?”董卓拍案怒骂道。
“仲颖公,是屯田,右扶风境内有渭水,期间不乏平原。军士纪律严明,开田绩效颇高,此外边韩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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