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礼毕入席。
“昨日见的匆忙,还未请教兄长表字。”张安收回目色,跪坐在周异相对席。
“异字子奇,先生为何如此匆忙离去?今日晚间那如云的宴饮先生舍得?”周异向身旁稚童打了个脸色,稚童举止大方的给二人斟酒。
“杨公新丧,朝野哀鸿,便不予人家麻烦了,早些离去也落各家清净。”张安说话间用袖袍遮住酒樽,转头对稚童笑道:“为何手抖?我可是那吃人的猛虎。”
“公瑾,还不与先生见礼。”周异与张安谈不上熟络,今日相送也是因为自家孩儿的纠缠。
“先生安好,吾姓周名瑜,字公
瑾。”周瑜听闻张安已有一年多光阴,今日见到正主,难免有些紧束。
“可曾治学?”张安起身扶起周瑜。
“年末准备返庐江求学。”周瑜有很多话想和张安说,从社稷到酒水,从曲艺到书法,但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谈起。
“悉心钻研功课,熟读兵法谋略,来日才有大成就,你可明白?”张安低声在周瑜耳侧轻言。
“先生,瑜看过你的论酒书,也知先生书法。”周瑜不是想自夸,而是想让张安知道自己很崇敬他。
“吾用了十二年写隶书,今日方有小成,至于论酒只是杂谈,切莫因书入歧路,学问乃是续功,非朝夕之趣。”张安笑的随和,但心中已经问候了曹操的家人,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和曹孟德通书信,这家伙什么都敢往出拿。
“瑜谨记先生教诲。”周瑜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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