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他也一定会等到停车了再下去吃。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想拍一拍手上的碎屑,想了一下,还是从里面拿出纸巾擦了一下。
老金跟我都是第一次打卡这里,所谓的温泉确实是很大很大的类似澡堂的地方,我们两个换个衣服以后立刻决定,不洗澡,我必须要去里面补一点东西。
我们并排走,拿了水果饮料和冰淇淋,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聊天。
她说她换了个科室,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这个科室她不喜欢,上次科室聚餐的时候,科室里的男医生硬是要劝酒,在场的三个未婚刚毕业的女孩子愣是坐在那互相尴尬。
男医生在后半场结束的时候跟她们说:这次就放过你们,下次可就不行了。
我当时就不开心了,就说:你说你们开车的啊。
老金说:他们说可以给我们找代驾,这钱他们出。
所以这是变相劝酒,还不得不喝的那种?
老金耸了耸肩,我不喜欢这个科室,这个科室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是真的恶心。
我沉默了,想到了以前在医院实习时候也遇见过同样在言语上令人不舒服的男医生,巧了,也是同样的科室。
我岔开了话题,跟老金说这个月拿了多少钱的奖金,心口疼的很。
老金拍了拍我的肩膀,换了个科室重新开始,她说她的工资更低了,没完没了的手术和加班,老金叹气。
我觉得话题更沉重了。
话锋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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