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你是不是那天穿着白衬衫,扎着丸子头,还戴着眼镜。”
我说:“对啊。”
“你挂了?”
“是啊。”
“太没眼光了,那些面试官简直太没有眼光了,要是是我,我肯定选你。”遥姐一脸的惋惜。
我倒是被她逗笑了,后来一来二去才知道,原来遥姐也是从我家这里别的公立医院出来的,干我们这行,三班倒是家常便饭,遥姐那一段时间精神状态太差,所以她辞职了,转战了几家私立医院,最后留在这家,但是这家唯一让她气愤的,是她想请一个假出去一家子旅行,被上头领导直接拒绝了。
她一气之下又去报了公立医院,再加上家里人打点,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入选了。
遥姐后来一直跟我抱怨,她是三月份辞职的,本来就对夜班抵触很大,没想到半年时间又要回去公立上班,她一直不懂自己造的什么孽。
我每次听遥姐这样抱怨都在旁边笑,我说:“你可以不去啊。”
遥姐说:“怎么能行啊,家里关系打点过了,不去怎么能行,这要丢面子的。”
遥姐比我大六岁,女儿已经一岁多了,我是刚入社会的小白,也算是刚入社会就遭到了社会的毒打,遥姐不一样,有些道理她懂,可是她觉得她明白的有点晚,比如做人有时候真的抹不开人情这回事情。
我心底对这些所谓的人际交往略微抵触,母亲说:“社会是个大染缸,里面什么人都有。”
我刚开始不信,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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