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雪场大门的时候,才体会到寒风刺骨,我的脸更僵硬了。
朋友和同事是有经验的人,在雪场里很顺畅,我是一个在练习场连上坡都费劲的人。
练习场上坡是同事拽上去的,费了好大的劲,至于下来,在朋友不停的纠正下。
“腿再分开一点,人再往下蹲一点。”
“你这样不对,再分开一点,像上厕所一样。”
我的眼睛总能很好的学会朋友的正确姿势,可是腿总是不听使唤。
纠正了三遍之后,同事在下面喊:“你试一下,我可以接住你。”
我对他其实不信任,但是觉得也不能在这个练习破上僵持太久,因为我处在中间位置,挡着不少后面想要练习的人。
我深呼吸,咬了咬牙,下去,腿还是不听使唤,没有做到像朋友说的分开,姿势也不是很对,甚至也没有很好的掌握刹车,因为练习坡的坡度不高,同事在下头直接让开了,我也运气好的下来没有摔跤。
“可以了,带她上那个坡。”我顺着同事指着的那个方向望去,腿有点软,是那个最高的坡。
在他们极力的促使下,我连带着板走路都不流畅的情况下跟着他们去了最顶上的那个坡。
在电梯上慢慢上来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大的感觉,等你到了最顶端,我才知道,原来后悔可以来的那么快。
我估摸了一下我从这里摔下去应该会骨折哪里,高度和速度成正比的话,骨折已经是最轻的了。
“你觉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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