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猜到自己会那天死,会死在那里埋在那里。”拍拍杜江的肩膀,林夕从腰间摘下酒葫芦喝了口后扔给他后,说道:“人生不过百年,与其憋屈的活着看着敌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那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去跟敌人大干一场,反正人死鸟朝天,不死继续干,不把那些贼子强盗干掉了,活着有又啥子意思。”
“听见没老杜,就像头儿说的,咱们这些当了兵的,那能认怂,不就是拼命吗,谁怕谁。”被林夕一番说得头脑发热的杨怀玉从杜江手中抢过酒葫芦,朝嘴中猛灌了口酒,擦着嘴巴大声的说道:“头儿,我已感觉要控制不了我心头的热血了。”
见杨怀玉又开始不要脸,林夕没好气的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骂道:“老子先跟你丫的说明了,我发给你们的那药酒只有上了战场才能喝口,平时馋了喝别的,要不死了我可不管埋。”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
见杨怀玉被扇,不远处正在闲聊休息的将士们一个个的忍不住大笑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