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学生手里的这份东西再问吧!”
望着走出来的青衫文士,怀远城判官有些印象,这不是文彦博文公的私人幕僚吗?怎么没跟文公回去?
但也知道此刻不是闲聊之时,只是当看完文彦博幕僚递上来的证词时,怀远城判官除了愤怒还有震惊,惊堂木一都朝王贤问道:“王贤,此证词可是你所写?”
看着怀远城判官手里所举着的那份刚才自己被逼着亲手写下的证词,王贤大声叫冤道:“大人明查,此证词都是这几个贼厮强迫学生写下的。”
“是吗?你可有证人?”
“有。”说着,王贤一指自己父亲王沿让跟在自己身后作护卫的军中几人急忙回道:“大人,这几人都是渭州军中的士卒,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尔等既是军中士卒,那为何不在军营里值守,却到此处,这可有原由?”扭头望向怂拉着脑袋的几个军汉,怀远城判官没好气的问道。
“大人,我等……”
见护卫自己的军汉们把自己所做的事情一下子全部倒出,王贤知道自己完了,但却不肯认错的辨道:“大人,学生冤枉啊,此些贼配军应已是被这些贼厮收卖了,还请大人为学生做主。”
“哼,是吗?”哼了声,怀远城判官知道这案子不能再审下去,要不然会牵连出更大的人物,所以他惊堂木一拍,直接宣判道:“今有大名馆陶人王贤,飞扬跋扈,强入民宅,强抢砸他人财物,今判……”
听到这一连串不痛不痒的罪名和处罚,林夕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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