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去。
“你个贼厮贱民,本公子都说了,只要你把那些菜式的烧制法子和酒水的酿造秘方交上来,这怀远城中别说你只开个酒楼,就是你杀了人放了火,只要本公子一句话都可保你无事,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非逼本公子动粗呢?”
“是吗?”
还未跨进后院,林夕就听见有个年青的声音很张扬的这样张扬着。
这不才一推开院门走了进见,只见被自己委任来打理酒楼生意的张大郎正被一年青人踩在脚底,而他的周围,张家村村民及他的妻女也都被逼跪在一旁。
“你谁啊,本公子的事你也敢管?”抬眼扫了眼闯进来的林夕四个,锦服青年有些不屑,虽说当先的年青人身上也穿着一身旧儒衫,但瞧他手里拎着根断椅腿的粗鲁样,这要是真正的士子才怪。
至于他身后那三个,一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乡野山民跟佣仆。
“我谁?尼玛的你不是想要老子的东西吗,怎么连你爹我你也不认识了。”说着,林夕直接拎着椅腿就冲了上去,照着锦服青年的大腿根就是一捧。
“啊,你个贼厮贱民,竟然敢对本公子下手,你是想死吗?”捂着大腿根,锦服青年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折了,冲林夕骂完又扭过头朝自己带来的护卫们吼道:“你们这群贼配军,没瞧见本公子已经被人打了,这还不赶紧给我抽刀把他们全砍了。”
见锦服青年的护卫纷纷抽刀,林夕已从他们身上感觉到军伍中人身上那独有的军伍之气,脸上不自觉地笑了,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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