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文彦博。”从密报里知道林夕性格的文彦博眼角往边上的侍卫们一扫,笑笑说道:“林小哥,咱们可是自己人。”
“是吗?难道文公不是为在下手里的利器而来?”面对这号称春风化雨文彦博的大叔,林夕简单粗暴又直接。
“对,老夫就是为此事而来。”文彦博很直接的就说道,心里想的却是:东华门外尽腐儒,空空如也谁不会。
“钱,只要朝廷能给足够多的钱,那在下就把方子献上。”
“坚子敢尔。”本准备了千言万语,可老文却没想到这小子突然来了这么句,一气之下文彦博忍不住站起身指着林夕骂道:“此利国之器,尔不知进献家国,却为一己之私谋利,意议何为,这与商贾何异。”
“公,如没商贾之便,何以知四方,是仅以农之地吗?”
“你……,好一张利嘴。”瞧着一脸无所谓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夕,文彦博气急而笑。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文公可懂?”望着大堂内的剩下的几人,林夕心里有个想法,却不得不说道:“在下家师仙去时,曾对吾语:从繁华里来,就应繁华里去。
在下苦思良久终不得其意,可如今瞧见文公等,在下算是明白了,哈哈哈……
在下匹夫,可敢以一己之力而诛西夏千人,仲淹老儿却以一巻《春秋》折大宋良将,敢问文公,这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