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亲自坐一坐这个电梯。
闪姐连忙摆手摇头,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她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出了屋子,我再次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死老鼠味。
三楼户主对我们非常警惕,非但不让我们进去看,还把我们赶走了。
回到房子,我又接连撬开了几块地砖。
果然一整块地板,都是密密麻麻的煞痕,看得我们头皮发麻。
这水明明是倒在水泥地板上的,但这动静却像是倒进了石灰池里一般,迅速沸腾冒泡。
我跟闪姐说,这只是权宜之计,毕竟脚踩山河,那是要折寿的。
还是得找到煞气的源头,还有这股臭味的。
我说整幢楼里,唯一没看过的,就只有这部电梯了。
我叫白小花打了盆水来,直接倒在了煞痕上。
嗞!
我说你们没必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坐个电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一会,就变成了一池黑水,连带着分解掉的水泥,看着恶心。
我朝闪姐点了点头,她立马就通知了清洁工上门清洁,还找了装修工上来补地砖。
我将塑封好的山海镇图放在地上,剑指点涎,默念太极化煞诀。
镇国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