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来了，你别嘴硬了。”
    嘴巴真恶毒！
    陈颂起身睁大双眼瞪着说谎脸不红不白的冯文文，她自己解释，班同学未必能信。
    “放学我几点走的，有人能替我作证，你不要胡说八道。”
    客厅和书房还有卧室地上杂物收起来，东西摆放到原来的位置上。
    速度很快，摔碎的玻璃杯子碎渣子差点扎到手。
    没回来和她一样来得很早的是齐南，他进了班级把书包一扔就帮忙和她一起扫地面和搬桌子椅子。
    “你不也是吗。”
    眼眶湿润，陆成奚头一次感到自己不再是孤单单一个人。
    也不知道陆成奚干嘛大过年发这么大的火：“叔，我妈让我给你带饺子和菜来，都还热乎的呢……”
    陆成奚好面子，进了书房对着冰冷电脑屏幕发呆，她没再叫他，估摸着一个大男人有自己的自尊，大过年孤单，心情不好情有可原。
    她把门带上，安静离开。
    电视里，春节晚会女歌唱家演唱着最后一首“难忘今宵”，阳阳等得饿坏了小肚子，伸出小手够饺子。
    寒假一眨眼过去。
    陈颂在开学前几天赶紧把作业给补上，到开学这天，早早到学校打扫卫生。
    “开学第一天这么早呢？”
    娘三围坐在炕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在桌子上冒着气，菜肴丰盛，三人对着软和的饺子幸福笑了。
    好像全世界没有男人，一家人照样过得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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