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床足够她们娘两躺下,天色不早。
王大哥回屋了,丁卉芬搂着陈颂抱成一团,草棚棚顶还有缝隙能望到天儿,棚子用木板子搭建起来的,木窗用钉子敲的塑料窗帘,炉子里的火苗往上窜,在模糊眼眸中摇摆。
“囡囡,冷不冷?”丁卉芬搂紧她,把不大的被子往陈颂那边扯。
“妈,我不冷,你往你那边拽拽,你都露后背了。”
还好,棚子空间不大,不至于把炉火散出来的热抵消掉。
躺在母亲怀抱里,心更暖,寒冬和人心的冷在这一刻算不了什么。
不知何时睡着,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清晨,王叔叔把自家白面拿来一些,丁卉芬弄了些面疙瘩给陈颂做早饭。
学校。
上课时,陈颂有点心不在焉,心里总惦记着在奶奶那儿的弟弟。
她手肘拖着下巴心事重重,人影站在面前挡住视线:“陈颂,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儿?”
冯大爷没忘了这茬儿,再次折腾到镇上医院来赶车接她们娘两。
“回去啊不着急忙慌收拾东西,在后屋多住几天,你大娘不会说啥的。”大爷赶着马车还替她们操心:“阳阳在铺子玩呢,卉芬那,你这两娃太招人稀罕了,你别怪你大娘,她心直口快啥都说,心眼儿没那么坏。”
孙沛桃典型农村老太重男轻女,竟趁着妈晕倒节骨眼儿接走孙子,牙根不打算管她们娘两死活。
这小老太太心眼儿倒是挺多,前个儿来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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