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丁卉芬送走大叔进了屋。
“囡囡,阳阳,你们两个玩什么呢?赶紧洗洗脚洗洗脸捂被睡了,明个儿妈要早点去缝纫铺子上工。”
“哦,没玩什么。”
急忙转过身来,陈颂用个头挡住四角贴得花枝招展的照片。
弟弟“做坏事心虚”麻溜跑出这间小屋自己去搞水盆洗脸洗脚,等丁卉芬去那屋儿铺被子,小鬼头又跑回来跟她咬耳朵。
“姐,妈没发现吧?”
她做了个嘘的姿势,提醒:“阳阳,先别告诉妈我们打坏了人家玻璃,等过几天姐跟大娘说去,大娘不收留咱们,姐只能抱着你在鸡棚狗窝跟小动物睡,听明白没有?”
小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陈阳听明白她的话,乖乖听话。
被褥铺盖好了,丁卉芬催促他们姐弟两赶紧睡觉。
说着悄悄话,丁卉芬从里面走出来,感谢连连:“冯大妈,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和两娃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卉芬那,你一个女人带着两娃也难,正好你过来帮我忙,我这两天风湿病犯了,这里呀疼得不要不要的。”冯大娘慈眉善目送她出来,个头和奶奶差不多,黑白相间头发自来卷,多年做裁缝生意,落下腰间盘痛风啥的老毛病。
炕布上“红色胎记”是火炕底下烧火时留下的痕迹,足以证明这屋儿有多暖和了,冯大娘和大叔舍得用柴火,火势一上来,炕上温度过高,把胶皮塑料炕花色炕布给烧糊了。
“哇!”一进屋,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