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齐南，如果你给我写纸条，会写些什么？”
    “写纸条？”齐南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想了想，嘴角弯起一个笑容，“那一定是约你放学之后去书店看书！”
    齐南觉得奇怪，他印象里的陈颂从没有这么伶牙俐齿过，她方才抬手狠扇冯文文时的样子，更透露着一股他从没见过的狠决。
    陈颂记得这人性子开朗，很，可今天他眼里透露着一股严肃，似乎挺生气。
    扪心自问，齐南做不到像陈颂这样语气疏松平常，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陈颂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有什么办法？”陈颂抿唇，言语间有些自嘲，“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家境好成绩好又不作威作福。每个班都有那么些人喜欢耀武扬威，多冯文文一个不多，少冯文文一个不少，难不成我为这还能缩在家里不来学校？再说她还有把柄在我手里，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动我。”
    人分明还是这个人，巴掌大小的脸，清清秀秀的眉眼……可眼神里似乎有什么变了，从前像是一张白纸，现在变成了一团云雾，叫人一点也捉摸不透。
    齐南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云雾虽然飘忽不定，但至少不会任人拿捏，而白纸掉在地上，谁都能轻易地踩上几脚……
    陈颂又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清楚蒋春桃知不知道。冯家每学期给她送那么多礼，冯文文不闹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她是不会搭理的。”
    其实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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