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登时涨得通红,扭头尖声哭嚎:“曹景,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给我打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这耳光很响亮,桃树上的乌鸦被吓得呱一声,扑棱着翅膀也不知飞去了哪儿。
冯文文呆愣了一秒,整个人气得发抖:“陈颂,你这个婊子生的贱种,你敢打我?”
凶的怕狠的,狠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而陈颂在这几人眼里显然是个不要命的——一般人敢这么得罪冯文文,早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跟在冯文文身边的到底只是群半大小子,平日里欺负人的时候谁也不让着谁,真正摊上事了没有一个是狠角色,畏畏缩缩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你叫我什么?”陈颂冷声问。
辱人不及父母,这道理本不该由她来教。
“打洞”两个字还没说完,冯文文脸上就挨了一记热辣辣的巴掌。
重生九零做大佬的小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