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了。
一旁的人也全傻了。
陈颂捡起那只脏兮兮的搪瓷脸盆,往地上的泥水里一舀,冷冷环顾那七八个呆若木鸡的男生:“谁先过来我泼谁,想变成泥猪一路臭回家没人拦着你们!”
“哎呀曹景你怎么办的事,泼个人都泼不中!”冯文文的抱怨声随之响起。
躲过这盆污水的陈颂,冷眼看着那些躲在树后等着瞧热闹的人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
“我就说这只蠢猪会来吧!”
眼看周围没人动弹,冯文文气得快原地爆炸,张开嘴却对上陈颂恶狠狠的眼神,顿时吓得连嚎都不敢嚎。
“怎么不骂了?”陈颂问。
“你……你想干什么?”冯文文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脸盆,瑟缩着身子直往后躲。
“这话该我问你。”陈颂拿出那张字条,“你喜欢齐南我没意见,可你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骗我出来。被泼脏水的滋味怎么样,好受吗?”
她之所以能躲过,是因为上辈子被泼过不下十次。
不过那些欺辱都发生在齐南转学之后,并没来得这么早。
头一回还只是冷水,淋得她浑身湿透,第二回就换成了下水沟里的脏水,浮满油污臭不可闻……
她一次又一次大哭崩溃,可换来的除了嬉笑和讥讽别无其他。
而事实证明,当那些扔出去的刀子一把把掉转头割回来的时候,没有人还笑得出来。
“你……你早就知道字条是我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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