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不让,反倒还气急败坏往前了一步,把两排课桌间的过道堵得死死。
陈颂懒得和她在这种小事上置气,转身从另一边出了教室去了厕所。
等从厕所回来的时候,讲台上已经垒了七叠厚厚的试卷。
“冯文文这么快就叫人搬来了?”她不免有点儿诧异。
在她印象里,冯大小姐可没这么容易低头。
“不是冯文文叫人搬的,是齐南,”同桌许迎迎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上回你的作业本被冯文文给扔水了,也是齐南帮你捡的,他怎么对你这么好?”
“可能是他为人厚道心地善良,看不得有人欺凌弱小。”陈颂瞎掰。
许迎迎白了她一眼:“得了吧,要是他对你没意思,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齐南的确对陈颂有意思,那个年龄的感情青涩得像开春时节稻田里的嫩草,不知是什么时候悄悄冒头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静静消失的。
陈颂对这个男孩的记忆,停留在他转学的那一天,那天他谎称没做数学笔记借走了她的课本,还回来的时候,白净的脸上闪过难以言说的情绪。
齐南走后,陈颂还没来得及翻开那书,冯文文就叫人从她手里死拉硬拽地抢了过去,看了一遍之后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三脚,捡起来一页页、一张张,撕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她撕啊撕,扬起漫天纷纷扬扬的纸屑,在陈颂记忆里如一场鹅毛大雪……
后来,齐南的课桌被搬空了,有人说他举家迁去了外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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