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后半辈子即便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两个孩子着想,指望陈世明好好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见母亲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陈颂微微松了口气:“妈,别担心,这日子会好起来的。”
再苦再难再绝望,只要还肯盘算,就不会没有活路。
上一世她亲眼目睹母亲从天台跳下去一了百了,厂方为了息事宁人赔了笔钱,陈世明和闫曼的婚礼依旧如期举办。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渣男贱女私底下的龌龊事,很快还是被人知道了。
陈颂以为这对狗男女会被唾沫淹死,可事实证明她想得太简单,犯了错的人有一百种法子替自己遮掩,更有一千种法子往无辜者身上泼脏水。
陈世明对外放出话,说两个孩子是丁卉芬背着他和野汉子生的,所以他才一直没和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扯结婚证。
死人是没法自辩的,而陈颂的“孩子话”更是没人肯听没人肯信。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再也没有人怪陈世明负心、怪闫曼插足,所有人都在骂丁卉芬水性杨花伤风败俗,死了也是活该……
陈颂这个“婊子”的女儿,从小被人戳脊梁骨、扔石子。
她渐渐明白了这世上有些黑不是黑,有些白也不是白,因为有些人的心,早已经腐烂变臭了,他们的眼睛不管看天还是看地,看到的都是些龌龊的东西。
回忆像一片深褐色的沼泽,陈颂艰难地从里头抽身。
母亲坐在桌前长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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