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浔欢垂眸不敢直视自家江叔和母亲,轻声道:“这次协助大理寺所办的案子是…是宫里的…”
亭中突然一阵沉默,江廉与孟裕兰相视一眼均感到了不可思议,本想着让她做个小小的仵作没想到如今名气竟大到要协助这种案子。
看着他二人的表情浔欢便知道他们犯了难,她虽然不知为何不能接近朝廷中人,但隐约可以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来,也许是他二人与朝廷有仇所以才如此痛恨,又或者是单纯的不想让她卷入朝廷中的是是非非。
江廉无奈轻叹一声:“这案子可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赵贵妃一案?”
“没错”浔欢点头:“这次案子于我验尸而言倒是并无难度,难的是牵连甚广,一不小心就会卷入朝廷争斗之中”。
江廉眉头紧锁,心中已经把这个中利害给分析了个便:“这么说你已经验出赵贵妃的死因了?”
点头:“嗯,赵贵妃是被脑后一根细长的银针直直穿过头骨而亡,那凶手应该内力深厚,因为从赵贵妃头骨中取出的那根银针细到就像牛毛一般无二”。
“牛毛银针!”孟裕兰不忍惊呼出声,是他!他回来了!
就连江廉也愣在原地:“欢儿你确定是细如牛毛的银针?”
“确定啊”浔欢只觉不解,母亲和江叔为何会是这种反应?
江廉无力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来是时候将这一切告诉欢儿了。
“欢儿,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父亲的事吗,今日江叔就全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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