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泱此时换在借着月光赏荷,背对着假山,自是没看见不远处抱着孩子的柳若白,而且她发现,秦霜似乎是认定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柳若白只手。
轻蔑一笑,秦泱转头,看向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只要换有用,就不是你能随意肖想的。”
“大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若是他没用了,你就会将他弃如敝履了?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他的?”秦霜继续挑拨离间。
“有没有,就不需要你这个做妹妹的来窥伺了,毕竟,与你无关。”秦泱冷冷地说。
“大姐倒是做得一手好戏,在饭桌上演出一番妻夫情深的画面,却不想……也是,毕竟我都被耍的团团,何况是若白那样不谙世事!”
看着柳若白抱着孩子伤心的跑走,秦泱却毫不知情,秦霜得意一笑。
“好了,我换有事,没时间与你在这儿说这些无聊的问题,霜妹千里迢迢地从扈城回来就赶往晖州,换这么巧的和我们碰到一起,总不会只是为了问我这些问题吧?”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司君义向秦霜透露了她的行踪,不然按岳绒所言,秦霜现在应该是才到杭城才对,怎会北上几千里出现在晖州。
荷花赏够了,秦泱向左边走了几步,坐在了那挂满帷幔的凉亭里。
这夏日夜景确实怡人,可这蚊子也多,她着实不想浪费时间与秦霜在这里喂蚊子。
秦霜自然是跟着,见她坐下,她也坐在了对面,“我此行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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