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暗道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
虽然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容霁月身上背负的可是血海深仇,而她和秦霜虽然不两立,但怎么说也是血肉至亲,若是她恨红了眼,知道她的身份后杀了她泄愤……
看四周这荒无人烟的,秦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主子。”整理好心情的容霁月跪倒在她面前,“请主子为属下赐名。”
卖了身的人,什么都不是你自己的。
“赐名?”秦泱微微一顿,随即想起在古代,卖身为奴的人就好似物品,而主人赐名赐姓就如同给物品打上自己的标记。
“那便岳绒吧!”她并不想把荣霁月当成自己的奴隶,所以她也并没有去官府为她挂奴契的打算,毕竟若不是她出现,她现在就换是容家那个无忧无虑的二小姐。
“主子?”荣霁月不解,按理说应该姓秦不是吗,虽然她很讨厌这个姓,而且岳绒,可是将取了她名字前后二字颠倒过来。
“先跟我回染坊吧,我换有事要告诉你。”秦泱并未给她答疑解惑,而是想着如何告诉她自己和秦霜的关系。
染坊人多,就算荣霁月发疯要杀她泄愤,应该也不好下手。
但事情并未像秦泱想的哪般糟,荣霁月从小跟着师傅习武,向来厌恶文人那一套连坐的习惯,所以她是对人对事,秦霜害得她家破人亡,所以她的恨也就只争对秦霜一人。
“一刀结果了她的性命,然后陪上自己的余生,这样真的值吗?”秦泱嗤笑,“只有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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