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热闹的人都为容霁月的话动容,一个个抹着眼泪,骂她家亲戚不是人,或夸赞她孝母只心,秦泱却从她说的乱七八糟的一堆中发现了华点。
“你是扈城容家,以瓷器立家,有彩瓷世家只称的容家?”
“你怎么知道?”荣霁月有一丝惊讶,随即眼神一暗,低声道:“什么彩瓷世家,现在不过是过街老鼠罢了!”
看她这神情,秦泱就知道这其中必定有故事,但这街上着实不是个说话的地方,而且她现在满心都是要给母亲下葬,肯定也没兴趣讲故事。
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她,荣霁月一愣,随即再次叩头,“多谢主子。”
荣霁月拿着钱去找了丧葬堆,买了副棺材,又将仅剩的银子买了几副豪华的仪仗。
帮着容霁月母亲下葬的都是女子,柳若白一个男人掺和其中着实不雅,况且,染坊的事换没处理,所以他便先行离去,待秦泱弄完这边的事,再去染坊寻他就好。
秦泱跟着容霁月和下葬的人进了破庙,入眼的便是一堆稻草。荣霁月上前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扒开。
“娘……”
这一声,她喊得凄婉。
秦泱是个泪窝子浅的,最是见不得这种情景,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去了门外。
半晌,容霁月才穿着一身丧服,后面跟着丧葬队的,抬着老太太的棺椁。
破庙临山而建,不需秦泱她们走远。丧葬队专业负责看风水的已经寻了个好地方,将人给下了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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