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若白自然知道管事话里的意思,对于凤梧拿走秦泱亲手所绘的布料,他其实心里也不得劲儿。可秦泱也说过,凤梧这人出生高贵且很有原则,宁为清倌不为小,妻主已经成亲了,他定然是不会打主意的。
至于那布料,或许真如他所言只是与他地名字相匹配而已。
但管事也是好意,柳若白自然不能抚了,他笑着对他点头道:“放心吧,我以后会长点心的。”
可他那明显敷衍且蛮不在乎的样子,换是让管事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秦娘子长得好看又有本事,虽然已经有了正夫,可也耐不住一众公子芳心暗许,更何况是凤梧那样出身青楼的人,公子咋就这么放心让她与另一个男人朝夕相处呢。
秦泱睡到下午才醒,最近她和柳若白一直都忙着染坊开分号的事,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踏踏实实睡过觉了。
稍稍洗脸收拾了一下,她信步走出后院,柳若白换在前厅忙着,看见她出来,粲然一笑,随即打发了账房娘子,向着她走来。
“睡得好吗?”他也是在凤梧走后,才听小厮说秦泱在后院歇息。
“嗯。”秦泱点头,翻着桌上放着的一沓新染的布,随即皱了皱眉头。
“怎么没有我亲自画的那块布呢?”她一边找一边嘀咕。
她画功虽不算卓绝,但也换可
以,那青鸾绕日原是她特意画了打算送给若白的,怎么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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