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起,是不是,他也可以如愿以偿。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领口处停顿了半晌,他终究是垂下了手。
若是这样,他和秦泱,也算是真正走到尽头了吧!
贪婪又满含深情地看了她一眼,他终究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外面的桌前坐下。
“凤兄,原来你在这啊!”柳若白看见凤梧,冲着他微微一笑。管事的看见凤梧,眼中一闪而过的是轻蔑和不赞同。
作为花楼男子,每日都跟着有夫只妇跑来跑去,着实是不知羞耻。
凤梧自然知道管事的对他有看法,毕竟他脚上的银铃铛一天不取下来,他就要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
“嗯,我没寻见你,便想着在这边等你。”
“我方才有事要忙,妻主不是在这儿吗,你没看见她?”柳若白问。
衙门这几天比较清闲,所以秦泱几乎天天都赖在这儿陪他,方才他出去的时候她都在的。
“不知道,我没看见。”凤梧垂眸说瞎话。
“是吗,那她估计是有事出去了!”柳若白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那我们去前厅说吧,正好易强刚把东西拿过去。
凤梧在染坊的作用,相当于现在的宣传总监,秦泱每次染出花色不一样的布料,都会先给凤梧做一身衣裳,而后凤梧会在良人阁登台演出,利用凤梧公子的名气起到宣传的作用。
能去良人阁的人向来非富即贵,所以这布料纵使价格不菲,与她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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