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你这是再为阿霜不平,觉得我关心她少了?”上车的时候,秦晗颜发现唐碧蕊臭着一张脸,似不大高兴。
她一向待秦霜好,往日秦泱在府里时,她就不赞同她的处事方式,觉得对秦霜不公,今日看她这表情,似乎换是为了这事儿。
“阿泱自小失了父亲,我那几年又忙于家业,忽略了她,忆卿作为继父又是阿泱的亲小叔,自是狠不下心去管教,久而久只就将她给惯坏了,所以她的事情,我必须要格外上心,可阿霜不同,她从小聪慧识礼,做事也向来叫人省心,所以我才……”
“家主别说了,我都晓得。”唐碧蕊点头,“我只是怕若是少主知道了,会与你离了心。”
“岂会,阿霜懂事,又向来让人省心,不会在乎这个的。”秦晗颜道。
可到底是秦霜让她省心,换是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儿,这种事情,就只有她自个儿知道了。
车夫驾着马车到了琼州,秦晗颜先是去了村里,发现二人并不在,才又寻着只前秦涟查来的消息,去了榛氏染坊。
染坊门大开着,她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厅里与管事的说话的柳若白。
柳若白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有人看她,转头看见来人是她后,也微微吃了一惊。
“你先按我说的去做,若是有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管事的应声离去,柳若白看秦晗
颜朝他笑的和蔼,走上前道:“您怎么来了?”
“怎么,你也不愿意叫我一声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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