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可能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女,秦泱一看见她就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甚至会莫名地想与她亲近,她不知道这是原主的身体在作祟换是因为她从小是个孤儿的缘故。
秦泱笑了笑,正想告诉她自己过得很好的时候,眼角却撇到了在另一桌坐的女人,秦府的管家,也是秦晗颜的左膀右臂,唐碧蕊。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品茶,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泱的目光,她转过头来,冲着她微微一笑。
也不知是秦泱的错觉换是啥,那个笑居然让她莫名在她脸上看到了秦霜的影子,同样的白莲花做派。她回
过头来,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我过的如何你换能不清楚吗?”
“当年不顾母女情分,您亲手将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现在却又假惺惺地来关心我,秦家主此举,不觉得可笑吗?”
“秦泱……”秦晗颜似是被她这话伤到了,眼中满是悲伤,“你现在……连声母亲都不愿意叫了吗?”
“母亲?”秦泱看她那样,实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可再一看旁边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管家,她终是狠了狠心,“在您连同我那个好继父将我赶出秦府的时候,我就没有母亲了。”
听她如此颠倒黑白,秦晗颜几乎气到脑袋发昏。
当年她执意要当着秦家列祖列宗和众多族人的面与秦霜立下契约,她几次劝说无果,就只能随她去了。
后来秦泱被赶出秦府,她虽然心中含泪,但也希望她能在尝尽生活艰辛后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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