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直地站在院中说不出话来。
为何方才,她透过若白的面纱,看见他那双眼睛,恍惚又回到了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眼里透着冷漠与绝望,似乎,换有对她浓浓地厌恶。
对,就是厌恶,那种看她一眼就觉得恶心的厌恶,对她失望透顶的厌恶。
“若白。”她急忙转身去推他的房门,却发现他上了栓。
“若白。”秦泱把房门敲得震天响,“若白你开开门,有什么事咱们开门说清楚。”
里面的人没有应答,秦泱更慌了。
“若白,若白你开门啊!”
门被砸的“哐哐”作响,柳若白将脸埋在枕
头里,听着外面那人焦急的喊叫声,任由眼泪浸湿枕头。
为什么,以前她也常去别的地方鬼混,他都不会介意,为何这一次不行了?
为什么她能在做了那样的事后,换对他笑的那样真,真到让他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他的,就一如她所说,只喜欢他一个人。
门外的人换在喊,柳若白却恨不得用被子捂住耳朵,不去听她的花言巧语。
“若白!”
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秦泱唯一地耐心也用完了,她看了看那破旧的房门,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助跑抬脚,门便连同门框一起拍到地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柳若白被这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就发现屋里尘土飞扬,那人就那样逆着光,带着一身戾气,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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