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药的男子。
“你的妻主呢,你在这儿都快一个多时辰了,怎么都没见她人呢?”
放着这么漂亮的夫郎在大街上一个人,晒晕了也不出现,心咋这么大呢。
“妻主”二字让如同木头人般的柳若白动了动眼皮,他看着眼前坐在榻边欲给他喂药的男子,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就要下床。
“你再歇会儿吧,你方才晕倒,这会儿肯定没力气,等你妻主或者同行的来接你也行啊!”
见柳若白换是不应,他又道,“现在外面太阳正晒,你不喝药回去,路上会热的受不了的。”
热吗?
柳若白抬眼看了看外面。
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
可为何他却感觉如临寒冬,丝毫感受不到温暖。心好像出现了一个大口子,呼呼地刮着寒风,刺得生疼。
这股寒风,名叫心灰意冷。
将身上唯一的一锭碎银子拿出来放到桌上,柳若白不顾大夫的劝阻,硬是拿着他的斗篷出了门。
大夫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颇感无奈,可最终也只能放他走。
外面行人来来往往,或笑或闹,柳若白抬头,隔着斗篷面纱看着天空。阳光刺眼,他只觉得眼睛生疼,眼泪不由自主地便流了下来,而且越流越多。
胸口也是一阵阵的抽痛,就如同有上万只蚂蚁同时在噬咬,痛的他压抑,痛的他感觉呼吸困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诛心吗?
比杀人换痛,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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