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严子夏大声道:“不信你可以亲自去瞧瞧,那地方巳时中旬才开门。”
一旁的仆人虽然不明白严子夏这话是啥意思,但换是上前道,“严侍君烦请声音小些,你现在毕竟是向府的侧侍,大吼大叫,与你身份不合,这地方可不是不是你在乡下的时候,请注意身份。。”
听这老奴又用他的出身说事,严子夏气的恨不得扇她一巴掌,可这老女人乃是她妻主特意找来教他规矩的,他是打不得骂不得,换得好言相对,不然若被这刁奴告了刁状,那个老色鬼就会借机在床上折辱于他。
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嘴里一套背后一套,当时说得天花乱坠,等将你纳进门,就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柳若白出了糕点铺,就转身去了另一家,买了秦泱爱吃的豌豆酥和马蹄糕,又选了些好剥的坚果,付了银子打算回家。
此时时间尚早,城门口那个大日晷,竹竿影子才堪堪指到巳时。
“他是良人阁的常客,众所周知。”
“凤梧公子乃是她的入幕只宾。”
“……巳时中旬……”
柳若白摇了摇头,失笑着移开目光,妻主明明说只是做戏而已,他应该相信妻主才对,怎会被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所影响。
……
可是,他只是去看一眼,并不会影响什么的对吗?
抗不住心中的煎熬,柳若白最终
换是将自己买的东西托付给村里赶着马车进城来的人,自己问着路找到了良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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