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若白自那日差点和秦泱打野战后,看见她总觉得脸上烧得慌,要说他跟秦泱也老妻老夫三年了,可他最近就跟情窦初开的傻小子一般,一天总想看见秦泱,看见了又觉得羞涩地紧。
就一如现在,秦泱问他话,他也不答,只低头研墨。
“呵!”秦泱看他那样子,性感一笑,笑的柳若白手下一滑,墨条滑出了砚台,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来浓墨重彩的一笔。
秦泱这几日在家里懒了几天,终于被知州叫去了,说是朝廷发布了新的律令,需要秦泱将其译成通俗易懂的文字广而告只,随即了解下情,将其写成表笺上奏朝廷,反应民意。
这事听着麻烦,但需要秦泱着手的却并不多。
她只需将律令进行翻译,和最后的表笺拟制,中间的抄写,张贴,以及了解民情这些事,廖凡和三班的人会辅助完成。
事虽然不多,可秦泱最近才倏然想起,马上就是柳若白的生辰了。
这是她和他过得第一个生辰,自然是马虎不得的,所以她就想着自己亲自做一件衣服给柳若白。
由她亲自染色,裁剪,缝制,再到最后的亲手替他穿上。
可既然要给他惊喜,这家里自然是不能待,至于她盘下来准备做染布坊的场子,最近也在重新按她的意见装修,乱糟糟一团,至于衙门那就更不方便了,最后,
他就只能将地方选在了良人阁。
于是乎,每日下值,亦或者得空,她就往良人阁跑,一天三四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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