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几乎是秉着呼吸在等秦泱的回答。可当他感觉到一只细腻的手缓缓伸进他的衣服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不忍就是一个笑话。
秦泱下午中了合欢香,情欲没有得到纾解,都是生生忍下来的。这会儿抱着柳若白,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气和沐浴过后的皂荚香,早就已经心猿意马,再听到他那句类似告白的话,与她来说跟,就跟催情香无异。
更何况,他刚刚洗漱,只着了里衣,上衣下裤的装扮,更是方便。
前面的气定神闲,黯然神伤此时早已化作旖旎的情愫,占领了她的大脑高地。
柳若白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人了,但哪里见过这阵仗,以往秦泱都是直奔主题,后来她嫌弃他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就对他慢慢冷淡了下来,再后来他坏了孕,她为了孩子也就没碰过他,而被赶出来的一年半里,秦泱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赌坊度过的,就算时不时地回来,也是倒头就睡,以至于后来她勾搭上严子夏那个鳏夫后,就更不会碰他了。
所以,他与秦泱的妻夫生活维持的并不长,过得也并不美好,除了疼痛与折磨,什么都没留下。
可这次却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鱼,滚烫难耐,口干舌燥,但有一种莫名的舒服,让他却乐在其中。
“~妻主~”
浑身的燥热难耐让柳若白不由得叫喊了一声,也是这一声,喊醒了自己早已离家
出走的理智。
此时他里衣大开,露出一片春光,而秦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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