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了无睡意,顾子昂在凳子上坐了会儿。
凳子原本就放在床尾位置,顾子昂坐在那里,似乎就是坐在谭初昕的脚边,在为她守床。
如果谭初昕真的睡着了,可能没什么影响,可她现在是清醒着的。
黑夜为衣,顾子昂安静地坐着,隐约的亮光映着立体雕塑般的五官。
子昂从小就精力旺盛,可惜伤了腿……
心上的腿伤没好……
总比落残疾好……
顾子昂站起来,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儿,他消失这段时间,大概是去抽烟了。
顾子昂在另外一张陪护床上躺下,没多久响起轻微的鼾声。
谭初昕把手臂放在被子外面。
顾子昂话很多,但是来医院这几个小时里,他话很少
,整个人有淡淡的忧伤。
大概是想起曾经在这家医院,受伤的腿及未好的伤。
次日上石膏,谭初昕格外的配合,没再说不愿意绑石膏,嫌石膏重的话。
陈医生满意极了,“二十一天只后来检查,可以的话就把石膏去掉了。”
“谢谢陈伯伯。”
不用手术,只是绑了石膏就能出院。
对于去哪里,俩人在医院门口,有了分歧。
谭初昕说,“我有套小房子,你把我送去那里,你就可以走了。”
出了医院,顾子昂就活过来了,嘴叭叭的,“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是前夫该做的事情?被人知道,没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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