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孩子本就是震慑作用大,次数不要多,打重一次,效果可能会事半功倍。”
陈医生赞赏地看着谭初昕,“这话,和我当初说给顾老板的一样,可惜当时挨打已经管不住子昂了,这孩子,和他三个哥哥都不一样。”
谭初昕回想起三年前,第二次见到顾子昂。
那次,她不知道眼前发疯的人就是顾子昂。
葛奶奶总是腰背疼,晚上休息不好,那次是谭初昕强制带着葛奶奶去医院,就见到了顾子昂咬牙揭开石膏的画面,他一瘸一拐地跑下楼,好像是要追什么人,痛声响彻了半个楼层。
“顾子昂受伤,是和白穗宁有关?”谭初昕
想陈医生可能不知道白穗宁是谁,解释,“就是顾子昂当时的女朋友。”
“你知道?”陈医生又是一阵惊讶。
谭初昕说,“顾子昂告诉我的,但他说他的腿是小儿麻痹。”
“这孩子……”陈医生说,“子昂是有可能完全康复的,顾老板那次……是下了点狠手,可到底是亲生儿子,是舍不得真的打残废他的腿的,只是希望他能安分些,消停段时间。可子昂硬生生拆了石膏,跑了几公里路,被他大哥找到送回医院时候,嘴唇发白脸上没一点血色,腿就落了病。”
谭初昕知道那天,雨下得,像娴妃去北三所那晚上一样大。
“子昂这孩子,从小就精力旺盛,更是喜欢体育。当年有个小有名气教练看他是好苗子,收他当了徒弟,可惜子昂后来伤了腿,没法再训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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