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迟淡淡想道，随即把这件事忘在脑后。
    “杰瑞医生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家父病情有些严重。”
    “抱歉先生……”学徒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堆废话，不好意思地道歉：“那个贺老爷中风有段时间了，杰瑞医生去了也是例行检查，再开点药，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回来，您看是您在这儿等会儿换是留下地址，我到时候告诉杰瑞医生……？”
    “我在这里等着吧。”
    陆季迟想了想，西北军阀的军官查抄了他家不少东西，听刘叔的意思家里的粮庄也没能避免，大半家产都让军阀强占了去，那里也都军阀的人，他能去哪里？换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跟这个学徒了解一些刘叔他们不知道的事。
    杰瑞医生是德国人，军阀恃强凌弱，对北平百姓没有好脸色，却不敢对外国人有什么作为。也许杰瑞医生能知道些普通百姓接触不到的东西。
    陆季迟坐在诊所和学徒聊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天，知道了除了陆家，北平其他商人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掠夺。
    新来的司令没钱养他的军队，只能从北平商人身上拔羊毛，尤其是陆家，又是钱又是粮，是头大肥羊。陆季迟想，如果不是陆文涓四处奔走，这点剩余的家财能不能保住换真不知道。
    受到影响最严重的是北平商会的张会长。
    各个商人都被盘剥的七七八八，北平的生意哪里换能运转得起来。张会长召集一些商人抗议，希望司令收敛剥削，结果被司令府的士兵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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