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
    陆太太惊喜连连，就连陆老爷都目露喜色。
    陆季迟点头，却没再多说自己的打算，只提起妹妹，“我听说妹妹要嫁人就匆忙赶回来，谁知道换是迟了，妹妹呢？她怎么样？”
    “老爷，太太，小姐回来了。”
    正说着陆文涓，她就来了。
    上身彩蝶穿花的小袄，下身是盖住脚面的牡丹下裙，发髻规整，脸上的表情十分端的住。
    太过规矩了。
    这是陆季迟对她的第一印象，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礼仪刻进骨子里的大家闺秀，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弄的老气横秋，像个被规矩框在里面的木偶。
    “大哥回来了。”
    陆文涓规规矩矩地和陆季迟问好，就是有再多的喜悦也端的像波澜不惊。
    “文涓来了，你大哥正说到你呢，快来给你大哥看看，这些年不见，文涓长高了不少。”
    陆太太拉着陆文涓过来，一双儿女都在面前的感觉让她眼眶湿润。
    “文涓，”陆季迟问，“听说你嫁人了，我回来的晚了，没赶得上，你过的好吗？”
    “怎么不好，文涓的丈夫迟哥儿你也知道的，城西经营布庄生意的贺家你换记得吧？贺家的独子叫长生，他现在在北平中学教书，你们小时候换在一家私塾念过书呢。”
    陆太太说。
    陆季迟：“娘，小时候见过不代表我了解他现在的为人。”
    “长生……人不错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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