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好奇,盯着那扇门的时候,那扇门却突然被打开,里面伸出一个脑袋,正是刚才那个趴在地上已经投降的男人。
萧云飞皱起眉头,却并没有说话,只是仅仅的盯着对方,同时心中升起一抹诧异,心说这地下室的人跟大院那边的人完全是两种风格啊,大院那边的人一看打不过,就直接对自己投降了,好歹也算是有点智商,懂得分清局势,这边的人反抗过后发现没有希望虽然也会投降,但是...。这之后又是怎么回事?不是都让他趴好在地上,等待着自己处理眼前的事情后,回来再处理他吗?难不成,他的耳朵有点聋,自己的话根本就是当做成了耳旁风,左耳听,右耳冒出去了?竟然还想着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