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外套,将长欢搂在怀里,低声安抚,“我去前台找些酒精和创可贴,结果没有,就等了一会儿他们出去给买回来。”
听见他说的,长欢急躁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急躁,这些年的生活将她磨炼的就像野外的野草一样坚强,现在会在洗澡出来看不见他而变得急躁,或许是在这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害怕他丢下自己吧。
顾璟生看着怀里沉思的人儿,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的擦着她的头发,“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会不会丢下我自己走了。”长欢半开玩笑的将心里的害怕说了出来。
“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他一脸宠溺的看着长欢,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从浴室将吹风机拿出来,将长欢的头发吹干。又将放在桌上的袋子拿过来,给她的伤口消毒,贴上创可贴。
“就是磨破了一点皮,不用这么紧张的。”长欢坐在床边看着认真给自己贴创可贴的人。
顾璟生贴完将东西收拾好放在一边,说:“你身上哪里疼,我都会心疼。”
他总是会不经意间说出暖心的话,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人这样心疼过自己。
顾璟生从浴室出来,长欢已经睡着了,不施粉黛的笑小脸,樱唇不点自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时而眉头轻蹙,时而眉头舒展,似是梦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顾璟生躺在床上,长臂一收,将长欢搂在怀里,她在自己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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