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居然还有些雪儿的影子。
输液的那只手松开,江丞煜就无所顾忌了,他飞快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起身,准备去倒杯水,一回头却发现床上原本躺着的白初晓正在奋力地爬起来,手上的针头已经掉了。
他眉头紧锁,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几步走过去一把把白初晓摁在了病床上:“你疯了?!”
这女人真是绝了。
不管是清醒还是糊涂,都能做出一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情来。
白初晓被凶了之后,身体猛地一抖,很是委屈地扁了扁嘴,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滚了下来。
“呜呜呜——”
江丞煜头疼了:“你哭什么?”
发烧,怎么还能让人的性格改变呢?
这女人看起来,分明是打死也不会掉眼泪的。
白初晓抽抽噎噎地,声音细如蚊蝇:“您明明说了不走的,您说话不算话,呜呜呜呜……”
“我没有走,我只是去倒杯水。”江丞煜摁了摁眉心,又加了一句,“别胡思乱想。”
“真的?您真的不会走吗?”
“真的。”
白初晓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乖乖地躺在了床上,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丞煜。
见她平静了下来,江丞煜也同样长出了一口气,摁了摁床边的呼叫铃。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又怎么了?”那医生跑进来,抓了抓头发,看见露在白初晓体外的针头,一下子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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