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年叔叔,可以不要再叫我小白了吗?”
他这么讨厌这个称呼,是有原因的。
骆思年一开始这么叫他的时候,他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这是和妈咪同一系列的小名,欣然接受。
直到某一天,白初晓带着他出去逛街,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小白”。
他下意识回头,看到一个女人,管一只巨大的白色萨摩叫小白。
白初晓当时一下子就笑喷了出来,也是从那天开始,白凛烨不再喜欢这个称呼了。
骆思年非常自然地坐下了,又给自己点了一份饭,抬头看向白凛烨:“小白,我刚刚唱得怎么样?”
白凛烨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难听,像嗓子哑了的公鸡在打鸣。”
旁边坐着的白初晓和傅安然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喷了。
“什么嗓子哑了的公鸡!我这叫磁性,磁性!”骆思年被这么一评价,捶胸顿足,“小白你太记仇了,这你也太伤我心了,占了我的包厢还吃着我家厨子做的饭,居然还说我唱歌难听,我不活了,我要从这里跳下去!”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面色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了。
白凛烨甚至还体贴地指了指门:“思年叔叔,这里都封住了,外面能跳。”
骆思年沉默了一下,一脸委屈的转头看向白初晓:“大白,管管你儿子,你儿子霸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