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徒儿家所在的院中了。”
花如玉三言两语地将今日府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道:“方才师傅享用的这女人就是那个贱民,本是要处置掉的,徒儿看她肚中孩儿已成了形,死了也是浪费,特意带来孝敬师傅。”
山池上人听完这一番解释,脸色缓和不少,便道:“如此看来,怕真是老夫布错院子了。”
花如玉又道:“也是徒儿不好,对此事疏忽大意了。师傅对花家不熟悉,徒儿所住的院落与花如玉的院落即是相邻,又格局相同,徒儿应当亲自为师傅指认才是。”
山池上人听罢这话,火气已然全消,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带为师再去一趟花家,把那申亥之阵解了,再在那花如月院里布上一个更厉害的阵,好让你瞧瞧为师的本事。”又抬手往面前的干尸上一指,说:“这孩儿的尸体,也正能好好利用起来。他身上有花家血脉,正可以用它来布个杀阵,杀一杀那花如月一家的锐气。”
花如玉大喜,忙委身拜下:“有劳师傅,徒儿这就带你过去。”
花照影睡得极不安稳,在床上翻来覆去,噩梦不断。忽然,她乍然惊醒,一睁眼,便看到昏暗的房中,一片黑色的阵气弥漫,顿时心下一沉,连忙披衣起身,轻轻喊了一声:“风无痕?”
寻常,她只要一喊风无痕的名字,他就会立刻出现。可这一回,她喊了好几声,却一点回应也没有,顿时心下一沉,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