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是无辜的。但世道路此,她即便同情,也无能为力。人呐,有时候真是脆弱得可以,连救自己都吃力,更何况是去救别人?
下午,花照影没去演武堂,而是呆在院里闭目养神,什么也没做,也没有再过问那个外房是如何处置的。
月隐星沉,更鼓刚响过三更,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花家后门。两个家丁抬出一个昏迷不醒的大肚女人,捆在车后,用油布给掩了。花如玉披着一身玄色披风从后门中走出来,左右看了一眼,钻进了车里,一摆手,打发了两个家丁回去。
车轮滚动,缓缓前行,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马车拣着无人小径走,不多时,绕到了一条深巷前,花如玉下了车,解下了大肚女人,打发了家丁回去。亲眼看着马车调了头,驶进了夜色里,她才拖着那个女人进了深巷,钻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在深巷中走了一阵,花如玉忽然足尖一转,闪身拐进了一间小院之中,眨眼的功夫,仄闭的巷子里就空无一人。花如玉进了屋也不点灯,在黑暗之中轻车熟路地拐去了后院,进到了朝北的一屋子,拧动了床头的一机关,掀开床上的被褥,露出一个可容两人并下的入口,入口之中,隐隐闪动着烛光。花如玉先将那女人扔了下去,再踏入其中,迈下台阶。
阶梯下是一个十尺见方的密室,四个墙角分别点着两盏油灯,地上空无一物,却画了一个几乎布满整个密室的阵法。阵法中央,一个长须及胸,灰发黑衣的老者正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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