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告诉他本少爷按照上辈子的年龄来,没准比你还大。
不过李如柏上午不练功了,中午的药汤泡澡却是没停,给管家李屯的说法是泡澡要坚持不懈才行。
一大早朱瞻基就过来了,今天早上出门特意按照李如柏昨天教的法子把纯露给脸上摸了些,然后一路纵马从北平城赶到李家庄脸上也不见干燥,这让朱瞻基简直惊呆了,然后愈发的觉得李如柏深不可测了。
大家同样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自己除了之乎者也和画画之外,别的好像什么也不会,而如柏兄想到李如柏,朱瞻
基又从心中把自己会之乎者也这条默默的划掉。
再看看如柏兄,少年中举,才华自然不必多说,至少让自己去考试自己是不行;还懂音律,上次唱那一段自己回去让人调查了一番,发现居然没有和如今流行的曲调有相似的,这就说明李如柏很可能自己开创了一个新的音乐流派。
还有最近刚刚弄出来的肥皂、香皂、香精油、纯露,这更让朱瞻基吃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的,总不可能凭空无端想到的吧?
自己本来是惊叹于他的才华和远见,没想到
大家都是爹妈生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大家都是爹妈生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李如柏远远的就听见阵阵马蹄声穿过清晨的薄雾,由远及近传来,不禁有些幽怨。
自己想弄一匹马都弄不到,而有些人却可以整天带着一群马到处乱窜,苍天何其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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