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手好疼,我没法吃饭了,我要饿死了!”
宁央跟在傅沉年身后闹腾。
她学了快两个小时才勉强把春江花月夜学会,可她的手就受虐待了呀。
这会六点多,宁央闹着吃饭,傅沉年把琴放回原处,宁央就亦步亦趋的跟过来。
傅沉年察看了一下宁央的指腹:“饿死了?一盘糕点是自己长腿跑了?”手没事,就是有点泛红,估计是按着弦来回滑磨的。
糕点--当然不是长腿跑了!
“那……那我没全吃啊。”还喂你吃了呢。
傅沉年不跟她计较这个,计较下去估计下次糕点都得让他看着:“晚餐想吃什么?”
“吃冰激凌!”
傅沉年瞥她一眼:“那你饿着吧。”
“热嘛,这天好热,吃冰能降暑。”
手在宁央额头贴了一瞬又收回:“你一下午也没闹热,这会天都黑了还说什么,一点都不应景。”
宁央额头都没出汗,酒店的避暑院子是招牌生意,自然要往更好的方向给客人提供舒适,在那里待一下午,哪还记得此时此刻是春夏秋冬。
“天黑了也没降温啊。”出了院子,迎面而来的就是热风。
“你理由挺多。”
“这是事实,懂?”
傅沉年面无表情:“不懂。”反正就是不给吃,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应,坚决贯彻--三不战略原则。
宁央脾气都要上来了:“老公你怎么能不懂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